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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干脆往地上一蹲,“反正车来了,要么人抬走……不是,要么你们给钱,要不我们就在这等着。”
什么叫等着?这要是以前,牛厂长就得过去给他一耳光,现在……他过不去,除非带着大地。
“啊……呜呜呜……”一激动,牛炳礼没憋住,尿了,尿得哭天抢地,惨绝人寰。
那家伙漏的,整个一个花洒,还带色的。
臭味向空气里发散,围观人群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些,议论着:
“不会是脑子错乱了吧?”“好像有点……”“什么有点,就是。”“错乱了才好,嘎包媳妇不也错乱了,他赔上,应该的。”
“可惜嘎包了,还有那一家老小。”“这时候别提嘎包。”“牛炳礼都喊破是他了。”
“唉,嘎包啊,不是让踩到这个份上,他多老实一人。”“总之无论如何,咱们不能说那话。”“都啥啊,恨他的人多了,他说嘎包就是嘎包了啊?”
一片嘈杂中,江澈也趁机退了出来,站得远远的,捂住口鼻猛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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