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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人”……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

        顾恨之感觉还挺新鲜。

        “你喜欢粘人的男朋友？”他的声音微微上挑。

        “不一定，看人。”

        “哦，那就是喜欢我。”他瞬间变成了肯定的语气，眸中的笑意并没有在声音中体现出来。从沈眠的角度听上去，就像是陈述着某种事实。

        喜欢粘人的男朋友……看人，也就是喜欢的是人，而这句话中的人指的是“男朋友”，也就是他，这个逻辑貌似没什么问题。

        沈眠显然也被他的这种偷换概念弄得笑出了声：“男朋友，你变得自恋了！”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是不是自恋，也看人。”顾恨之回答。

        果然，以顾指挥“奸诈狡猾”的个性是不可能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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