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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也止步不前，问：“昨天……那位真的是你的姐姐吗？”

        方晨晨紧握拳头，反问：“和你有关系吗？”

        又听见，“如果你无处可去，可以找我。”

        她转身看着关桐脸上贴着药，右腿上缠着白sE纱布。

        张了张口，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黑夜里无家可归时的方晨晨，就像一架一架在云层里穿行而过的飞机。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飞向没人可以寻找得到的地方。

        但带着耳机扶着单车的少年，却顺着人cHa0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低声温柔。

        ——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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