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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像很容易,但陆竽知道实施起来很难,光是调节情绪就是一道难题。
她一直坚信,人是被情绪驱使的,情绪是无法控制的。
陆竽从诊室出来,夏竹焦急地等在外面,不理解医生怎么会让她出来。一见到陆竽,她就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很严重吗?」
陆竽拿着处方笺晃了晃:「没有很严重,就开了点药。」….
母女俩下到一楼,在自助机器上刷卡付费,到东侧的药房等待取药。
——
坐车回家的路上,夏竹一直紧皱着眉头嘀咕,说她工作强度未免太大了,都把人逼出病来了,依她看,这份工作不做也罢,什么也没有身体重要。
陆竽撑着额头,眼睛微闭。
夏竹抬手给她理了理头发,一颗心紧了又紧:「又不舒服了?」
陆竽早上起得早,这会儿有些犯困,她掀了掀眼皮,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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