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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夜笑着摇了摇手，明十说了声“谢谢”替她接过了。

        “老板一番心意，收下吧。”他说。

        有一家露天的做和果子的店，明十带她过去坐下，点了一壶热茶，要了一碟和果子。

        他说，“金庸先生的江湖。曲子有种哀怨的感伤，俩俩相忘，也并非好事。”

        她轻笑，“原来你看过。”然后夹起一只莹绿sE花型茶果子吃，一咬开，里面的馅是抹茶味的。很清香。

        “没有华人不知道金庸。”明十叹息，因歌词的道别之意。俩俩相忘，相忘于江湖，“小昭有小昭的无奈。”

        十夜看他一眼，“我还以为以你的X格，会更喜欢赵敏。”

        明十忽然说，“Ai人太苦。Ai而不得更苦。十夜，如果真的要忘，我就会忘得彻底，连你是谁都不再记得。”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她没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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