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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寅在车上一直敷着冰袋,到老宅时照了下镜子,那掌痕总算不怎么看得出了。
钟兆山急匆匆把他叫来,是因为钟承扬在酒店工作期间闯了祸。
钟承扬是长房长孙,从出生起便受着无数宠爱,性格自然有几分张扬。
这一回为了给他同在酒店实习的女友出气,得罪了周家的小公子。
两家来往不多,可周家树大根深,以后难免会有交集。
钟承扬宁死不肯低头认错,那只能把他的顶头上司——钟寅叫过来了。
还没走到书房时,他就听见了里头的声音。
钟承扬嚷嚷说:“我就是不服!是他周渡对晓晓说了不干不净的话,我才找他理论的!”
接着是个气急败坏的中年男人:“你是找人理论的?!理论是当着那么多人面让人家下不来台,喊人家野种吗?!”
钟承扬更理直气壮了:“怎么了,我说错了?周渡不就是个野种……”
听到后面这两个字,钟寅脚步不自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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