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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茵心里那股被窝囊皇帝摆了一道的气,数月间竟全无能撒的时候,等到反应过来时,韩东文这个嬉皮笑脸的皇上已经在自己面前仿佛驾轻就熟,逢场作戏得有如和江可茵有了默契一般。
也的确是默契,国法司也似乎真的在韩东文的安排下从国兵司那里获得了些许的呼吸权,别的不说,光凭武岳部尉的折损,就绝对无法将国法司在此前胜利中的功劳抹去。
可即便国法司照着韩东文的想法行动能吃肉,江可茵心里的火不能说没了。
这更像是原本桀骜仰首的凤凰经了莫大而漫长的雷暴,回首再看那棵原先栖身的、瞧不上眼的歪脖子树,现在已经分明有了茁壮的意思,那凤凰心里总不会一下子就舒坦了的。
“可儿今日若非是出于后宫规矩需要知会殿下,可万万不敢这样占用殿下的时间,还请殿下恕罪。”红色大裙的凤凰又酸道。
韩东文不傻,只得在心里叹气,人已经站起身来走到江可茵身后,双手轻轻放到她肩上,试着转移话题:“下午澹台溟要来面圣,你觉得他是来说什么?”
江可茵坐的笔直,看都没看韩东文一眼,只望着面前的铜镜:“殿下说笑了,可儿如何得知呢?”
韩东文嘴唇抿得更紧了些。
为君,治民,这些他一直从文永行那里恶补过许多。
但这种刺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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