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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航已经识趣地走开，凌清远站在玻璃门前，门口的顶灯把暖hsE罩在他落雪的风衣上，也染暖了他浅棕的短发，这一幕让凌思南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个上午，也是一抹光，也是被染亮的发，过道里他偏头叫了她一声——

        [姐姐。]

        “姐姐。”

        视线中交叠的幻影渐黯，凌思南被唤回了神智。

        “实验室有点事，来晚了。”他走上前，指尖抹去她脸颊沾上的面粉。

        她心一跳，一群人在不远处看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举手拍掉他肩膀的落雪：“这是走了很远吗……”说完又觉得自己出尔反尔，明明说好要收拾他的，态度却这么软，于是板起面孔，“不管怎么样，说好了该几点来就不能食言。”但见他头发上还有雪花，手臂还是不由得举高了些，想要帮他理g净。

        他主动倾下身来方便她，一张脸瞬时在她眼前放大。

        “可是真的很远嘛。”他压着嗓，轻声可怜道，“附近都没有车位，我在雪里走了很久，手都冷了，你m0m0。”但凡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声线后蠢蠢yu动的笑意。

        不过凌思南摊上这么个弟弟，早就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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