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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拿出那张纸，贴在玻璃上，食指b向纸页，想唤起他的注意。

        凌清远低头看去，除了一开始那行字以外，又添了一行。

        [那是反抗，不是妥协，相信我。]

        他凉薄的唇轻轻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声音。

        凌思南翻过纸页，在他面前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写下新的句子。

        露台的光线不过仅凭着清幽的月sE，东方斜照的月亮拢起微微光晕，伴随着她无意识的眨眼，月晕如一层层如细碎的银箔，自她纤长卷翘的眼睫洒落，此刻专注的她，温柔地映在了他的眼中。

        他看得出神，额头轻轻抵着玻璃门，十指也搭了上去。

        她写好，重新翻回来给他看。

        其实，写什么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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