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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学你的。”凌思南含着牙刷道。如果她打算撕破脸，当然没必要继续虚与委蛇，可是如果还要和清远同住一个屋檐下，就必须学着对父母忍辱吞声。

        凌清远满意地点点头：“你有个好老师。”

        凌思南吐掉口中的泡沫，“你这张脸还挺好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可惜凌清远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堵到，“原来姐姐这么满意我的脸，有点意外。”

        “……”

        “好了，你快点吧，今天我坐公交陪你上学，别拖了。”

        凌思南转过头，“啊？”

        “梁叔今天送爸爸去外地。”凌清远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收起了刚才轻佻的神态，“下一次，他们再要带你去哪里，先告诉我。”

        “？”凌思南疑惑地看他，“你刚才和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记得你语文没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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