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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问对了，她加重了语气又问：“你背后的人是谁？”

        他咬的唇瓣几乎出血，没有回答。

        这人受过训练，或者是受过这个药的训练，若问到关键他的身T会下意识反抗。

        怕他再咬下去会把r0U咬下来，她就换了问题，“你今年几岁？家中还有什么人？”

        “二十有七，仅我一人。”

        “你师从何处？学画几年。”

        “顾恺之，自幼学画。”

        “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话才出口，他眸子微眯起，很快又咬着唇一脸挣扎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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