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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任少校时候我还很年轻,庆祝晚宴上我喝了很多酒,我记得那晚的一切,但确实是醉透了。因为如果没醉,我怎么会敢在洗完澡之后闯进她的房间,cH0U掉腰带敞开浴袍,吻她的嘴唇。她没反应过来我在发什么疯,等她意识到nV儿生平第一次说“妈妈我Ai你”或许不该是这在这种情景时,就迅速推开了我,把我的两只手都拷在她床头。她拾起我的腰带,我痴心妄想地以为她要帮我系好,结果她只是把腰带重重扔在我脸上,以此痛斥我的荒唐。
然后她走了,离开了家。浴袍从我肩膀上滑落,冰冷的空气凌迟我因为酒和而滚烫的肌肤,凉得彻底。
第二天我被调去更高级的部队,这里的人只要能活下去就能出人头地,不过他们从不给士官探亲假。我不知道这是妈妈对我僭越行径的惩罚,还是宽恕。
而此刻在禁闭室,我阔别数年的母亲终于坐在了我对面。
“我的部下说她Ga0不定你,让我来看看。”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样的废物都能差遣你了吗?你变得太多了,妈妈。”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特别强调最后两个字。
“激怒长官对你也没好处,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用手杖不轻不重地敲着我的小腿,好似警告。这是她惯有的动作,我曾经揣测过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不是“再胡来就打断你的腿”。
然后她用手杖上端顶住我的x口,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动作的用意。她按下一个按钮,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装置——手杖的压制是为了防止我逃离。
我没有丝毫挣扎,她好像很满意,收回了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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