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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卿学什么都快,就连学这件事也是无师自通。他吻她身上的每一处尚未消退的鞭痕,用手拨弄她的,也用唇齿啃咬。汗水与其他形迹可疑的水渍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屋内热气蒸腾。
他在床上并不温柔。牡丹也是在后半夜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时他正将她按在桌边从后挺动,将她的腰肢压成紧绷的弓弦,喑哑的嘶吼就在她耳边,身上热流涌动。
她Ai他。Ai这个破碎、Y暗,也顽强的裴季卿。在他凿进她身T最深处、极爽快的一瞬,她在心里如此确认。
第二天她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她躺在床榻上,与他共枕而眠。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欢Ai气味。她刚想起身,就被身边的人拉了回去,撞在一个结实的x膛上。他捂上了她的眼睛,刚想开启的唇就被吻住,他摩挲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让她叫出声,又把SHeNY1N吞吃进腹中。
“别醒。”
她点头。于是床铺摇晃着,在大雨初晴的早上。
四月的梅雨季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扬州的天气彻底放晴时,已是第三日的清晨。牡丹发现裴季卿睁开眼时,看她的眼神不再混沌,又回复了澄澈。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恢复了神志,也不知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只是那冷静澄澈的眼神足以将她击溃。她潦草起身,收拾了一番,站在门前向他辞别。
“你是谁?是芍药,还是牡丹?”他没有挽留她,只是开口问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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