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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时候会更直接一点，那就是放一些小惊喜给他们

        b如看起来无害，但其实很辣的糖果，或是灰尘惊喜包

        其实很多人都猜到是我做的，但是拿我没辄，有人曾经在校门口堵我，我就翻墙出去

        或是我直接打给警察，结果地方派出所都知道电话是我打的了

        『我真不知道该夸奖你还是该说说你...』院长对我的评价

        「随便都可以。」

        後来我17岁的那一年，就是正准备升高三的时候

        院长特意把小翔与其他人都支开，那时候阿正也已经不在育幼院了

        我是知道这天会来，只是没想到是现在

        我那天一进院长室，就看到一对老夫妻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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