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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怎么记不住呢……”

        她苦闷地挠头，将脸深埋进书本，印刷油墨味钻鼻，杜禾想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认真地刷题备考了。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杜禾看向桌上的小时钟，才刚到三点。

        程以骁怎么这么快回来？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脚步声沉重，直直往客厅走。

        男人长长的一声叹，让杜禾察觉到了异样。

        她出来，看见程以骁脸sE苍白，嘴唇失血般发乌发紫。

        他在喘息，像受伤了的动物在强忍痛意。

        “程以骁，你怎么了？”走近了发现他额上都是冷汗，杜禾顿时心生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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