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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飞翮斜睨着瞪他一眼："滚。"

        咸绍棋捣了一下他："上次和你打表演赛已经是三四年前了吧？"

        球在拍子上小幅度跳跃，他伸手接住，淡淡道："应该吧，不记得了。"

        "听说教练亲自找的你？"

        "嗯。"

        随意地发球给他，一来一回就这么打了起来。

        咸绍棋借着空隙问他："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说，你真的变化挺大的。以前是一点就炸，赛场上也是不要命的往Si里打，现在倒是老实了不少，人也沉稳了。"

        原飞翮失笑："是吗？"

        "别给我装孙子！现在，你还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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