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范世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范王爷闻言,也不明白,这事他私下与府里众幕僚也商量过许多次,朝庭可能是这样想的,宋勤当时气势强盛,相反朝庭将士怯弱,威望降到最底,对于宋勤的要求,当时只能拖延,不能硬挺着不答应,宋勤桀骜不驯,不能激起他的反意,朝庭可能是想过个一年半载的时候再来解决,可惜……
范王爷给儿子慢慢解释道:
“朝堂上只怕顾不上他,江南大灾后,需要处理的事极多。
“紧接着前年西边大旱,此次是益州镇西王姜家失损最严重,朝庭没有给姜家多少支持,让他自行承担,也可能是朝庭没有能力再振灾,这里面也有削弱姜家的意思,打的是一箭双雕的主意。”
对朝庭这样的打算,范王爷嗤之以鼻,难道几位藩王会坐以待毙?算盘是打得好,可也要人配合才行,浓浓的不屑带着幸灾乐祸:
“想得到是挺美,可结果呢,那姜长寿可不是表面上那么老实的,那老东西,老奸巨滑,表面上对皇室周家很是恭顺,但背里最是不忠,又有宋勤的例子在前,他哪里愿意吃亏,借着灾情与他益州相邻的几个州只怕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范世子惊奇,这事探子们都没有察觉,他那里没收到任何支言片语,他爹是怎么知道的?
抬眼见他爹说话这么久,嘴唇都有些干了,有些愧疚,因着是他父子俩在这里商量事,小厮都被打发了,到是没留意这茶水的事,忙在旁边桌前倒了杯茶递给范王爷:
“这事爹是如何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