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安绮罗看着糊话里加杂着恐惧的文兰,这是上次石英的死,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了,这也是她疏忽了,忘记文兰也才十六岁,只顾着盯着六姐姐和七姐姐,没有留意到文兰的心思,没想到她把恐惧藏起来。
这是昨天又吹了风加上心底的恐惧,这病就发了起来,来势汹汹的,这样子硬挺着怕是不行的,这么烧下去,人怕会烧傻的。
安绮罗去钱箱里拿了些银子,在外间找了丁香吩咐道:
“丁香,文兰的病更严重了,你现在出府去,回你家里,叫你哥哥或是你爹爹,带你去找一个好大夫,给文兰开点药,赶天黑带回府里。给大夫说:病人一个月前受过惊吓,昨天见风,把上午的症状告诉他,并且说,现在改为发热了,说糊话,烧的很厉害。”
无视丁香听到她说一个月前受到惊吓的呆滞,把银钱递给她,继续交待:
“你自己穿厚点,小心摔倒,快去快回,文兰的病拖不到明天了。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丁香晕头晕脑的出了房门,被冷风一吹,彻底清醒,原来姑娘早就知道了。
安绮罗焦虑不安的守着文兰,一边盼着丁香赶紧带药回来,中间又给她喂了点姜汤。一直等到天快黑了,丁香终于带着几包药回来。
安绮罗一边接过药,吩咐小丫头去熬药,边问丁香:“路上还好吗?大夫怎么说?”
丁香冻得脸红通通的,坐在火盆旁伸手烤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