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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陶姑姑四十多岁，却是圆脸带笑，细声细气，很有耐心，常是她在教小年纪的姑娘礼仪规矩，听这话，和李姑姑两人互相看了看，虽心里难过，两人却没有说什么，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什么没见过，是不是殉情也不重要，重要是现在人死了，老太爷是什么意思？

        夏姑姑见另外两人没开口问，很是满意，到底年纪大些，沉稳的多：

        “老太爷的意思，这事姑娘们就没必要知道了。”

        李姑姑皱眉：“这事怎么瞒得住？那些小的还好说，那几个大的姑娘，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啊？”

        “明面上瞒住就行，至于……她们自己私下怎么知道，那是她们的事情，老太爷发话了，府里知道这事的人不许外传，如果被发现乱说，就乱棍打死，不要小看了老太爷的家法。

        “现在就是这几个大的姑娘，大家盯着点，不要出什么乱子。”

        陶姑姑神情有些黯然：“这府里的姑娘，每个都是从五岁开始进这揽月堂学习，十多年了，我们天天看着她们一点点长大，虽说早就知道老太爷的打算，用姑娘换权势和钱财，可是伯爷那一辈的姑娘，续弦嫁商户，或是为妾，嫁过去过得好不好，还是要靠她们自己的努力，这至少都是条活路，是不？

        “怎么到了小一辈，就……五姑娘还是嫡女！这老太爷也太狠了些吧！原以为出了宫就不用面对这些了，没想到……唉！”

        夏姑姑看着其她几人认同的模样，劝道：“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知道五姑娘殁了，大家都不好受，但几位不要忘了，老太爷请我们过来不是让我们在这府里享福的。

        “咱们都是从宫里出来，那个地方，每年不都以各式各样的名目，抬出去很多尸体，宫女的、太监的、还有主子们的，难道都是她们自己作死的？明面上给出说法，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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