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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爷不置可否。姑姑虽说与姑娘们朝夕相处，但到底信息不全面，判断不准，看走了眼。

        “安夫子对姑娘们的课没有额外改动，大多是照着少爷们的课程安排随意讲的，区别也只是姑娘的作业没那么多，要求没那么严，他讲的课早就超过大少爷很多了。后园书楼的书小十也看了七七八八了。”

        老太爷想起安夫子猜测，小十就算不是过目不忘，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对经史尤其喜欢，对书的那份执着，说起时，那份遗憾……

        安夫子啧啧的替他难过……他当时都想吐口老血！

        喜读史的人心智细密通明，当年这话是他二姐姐说的，二姐姐聪明张扬……小十只怕是个内秀的。

        夏姑姑对老太爷的话很诧异，她自己学识有限，所以安夫子的课业上她也没有过多关注，只知十姑娘好读书，其它的还真知道的不多。

        老太爷挥挥手，洪伯忙在旁示意她们都退下了。

        他都想去祖坟好好哭一场，是不是祖宗没葬好，这安家的风水宜女不宜男，代代都是姑娘极其出色。

        想起大儿子，当年费尽全力给他寻了个好差事，可他在那个位置上十多年了不说升职，都已经被下面人给架空了，竟然还自我感觉良好，全然没发现不对，其它儿子就更不用说了。

        孙子辈最优秀的老大显哥儿只勉强过了一个秀才，夫子说中举只怕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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