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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昨日池搽的缘故,苟豁要替池搽出头?
隔壁的池搽确与苟豁往来密切,常常有亭卒来接她。而池搽当年还是个颇有风情的小寡妇,与邻里讲起来就是她快成“亭长之妻”了,讲了四五年了,池搽如今也三十多了,却仍不见苟豁前来提亲。
说来也是个可怜之人,这些年过去却还在奢望那空口诺言。可见即使是苟豁要出头也不会如何刁难自己,最多也就是让把那鸡还回去。
或是张家兄弟的案子,为了避免闲话事端,先威胁一下自己,顺便震慑邻里?
可是以宋遥瑾对苟豁治政的水平,以及往日的做事风格来看,多半这人也是没甚么头脑的,难道竟是开窍了不成?
出门之前,宋遥瑾对程婉说道:“娘,虽不知用意,不过既是苟豁的命令,想必也并非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问几句话,用不了多久。若有意外,我一个时辰还不回来,你便叫遇琦去田上找仲父帮忙。”
程婉应了声,跟着出了门,目送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眼中有一丝担忧。
快到苟豁家大门,宋遥瑾就看见安寻站在那里。
“你们两个先退下,我有话要跟宋小娘讲。”安寻示意两个亭卒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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