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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之我没有解释,并背负起了这个人设。
那段时间,我像一滩妄图爬上墙的烂泥,一边揣摩主角人设,一边塑造自己人设。
我知道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如露如电,早晚都是要崩坏的。我只求能伪装到把这本书写完,然后我就提桶跑路,与方棠相忘江湖。
那样起码在方棠心里,黎老师一直是美好的。纵然这个黎老师,根本不是真实的黎痣。
我想的挺好的,碍不住这个人呢,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倒霉起来,连亲妈都上门要债。
那天天气挺好,《憾平生》写了一半,我拧完螺丝下班,在厂门口看见了我妈。她身穿亮粉色运动服,脚踩莆田阿迪达斯,背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脸色像春天的沙尘暴,闷黄闷黄的。
“黎痣,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没给她好脸色,绕过她就走,她跟在我身后,像一条老狗,脚步簌簌的。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家里找你快找疯了,你那个婚还得回去结啊,咱彩礼都收了,不结得退钱。”
我听她说话,火就往上冒:“那钱呢?你跟我说我奶生了病,没钱治,我才答应的!结果你们根本没给她治,那钱都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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