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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没有沮丧太久,我不是那种人,我在秋天满血复活了。抛开方棠,独自穿行在校园里这件事,本身就能够让我觉得很高兴了。
我骑着共享单车从东门飚到教学楼,还有五分钟上课,教室在四楼,还来得及。
上课的老头在教音韵,我听得昏昏欲睡,发朋友圈说:“A大王老的音韵学好就好在睡得特别香。”
我发完就倒栽葱一般垂头睡着了,直到耳边传来特别激扬的校歌,王老还是这样,音韵学第一节课就要放校歌。
放完不忘加一句,校歌好就好在合辙押韵,音韵优美,这么好的校歌是谁写的呢?哦,原来是我自己呀。
可以说是完美展示知识分子的傲娇了。
如果我是第一遍听的话,多半还会对被吸引,可惜我听过太多遍了。
无数个备考A大的夜晚,我在学到抓狂的间隙喘息,这首校歌就在我耳边回响。多少次,我因为背不下来文学大题崩溃痛哭,它也无私充当了我野狗嚎啕的bgm。
我人都听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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