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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有空教育一下那个杂役吧,给他一点颜色看,不要让他看不起我们。”
弋白听此,努着鼻子,频繁地点着头,已经默认这事。
有时候,孩子就是这样如此天真,逻辑不通就去无理取闹。
厨房的后面也就是劈柴的地方,这劈柴的地方除了柴房外就是还有一所容下两三人间居住的小平房。
这小小的小平房,一桌,一床,一炉灶,一柜子,就是一个家,长期以来只有一位老人家居住,每天的任务就是为这西院劈柴,平时厨房人员都止步于柴房拿柴,几乎是没有人来这。
这不,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时,这群孩子们所说的杂役,罗尔也正在厨房的后面待着,他昨天就被送到这个小平房,然后那位老人家为他搭上一张床,就此住下。
如果弋白他们的对话被罗尔听见,罗尔可就纳闷了,真是飞来横祸,初来咋到,莫名其妙得罪了这里的小地头蛇。
罗尔起床后就是坐在屋外的木头上,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只见这老头一身宽松又朴素的长衣把自己包裹的严密,低着头,满头长长的黑白相间的乱发,把他的脸遮住,但依然可以看见他那仿佛被火烧过一般,那暗红,那青筋如蚯蚓钻在其上,几乎扭曲的左半边的脸,右边脸也是一脸风霜,两只眼睛更是无神,左手带着破旧的手套,给人的感觉就是像走过了世间任何的路,已再无留恋,在此得过且过。
这老头虽是这番模样,但是手脚却还是麻利的很,他左手拿起木桩往地上一放,右手就是一斧头下去,斧下木开,没有一次是出现木头丝连的情况,真是快,准,狠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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