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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意太过于温柔，把苏绵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毕竟现在西圣占尽了优势，若是顾知行杀红了眼，真的不管不顾的带人杀尽了北元皇城，甚至……直接吞并了北元，自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绵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怔然，耳边回荡的都是刚才顾知行笑着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的声音。

他这就……同意了？

没有想到这么容易的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苏绵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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