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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中的情绪太过于复杂，让苏绵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目光。

        越是盯着他的眼睛看，就越是觉得心里像是跑进了一匹欢腾的小马，不停的在心里哒哒哒的跑着，越跑越快，让人连呼吸的节奏都有些乱了。

        为什么一看到顾知行这样的眼神我就觉得这么心慌呢？

        还觉得有一点点难受……

        “你！把眼睛闭上！”苏绵有些受不了的扭开了头，不再看他。

        “为何？”顾知行故意反问，语气里是浓到化不开的笑意。

        苏绵每次喝了酒之后便会这样，什么话都敢说，迷糊的可爱。

        果然，苏绵只犹豫了一瞬间，便嘟囔着开口道：“我一盯着你的眼睛看，就觉得心慌又难受……”

        顾知行神色微微讶异，随即脸上便漾开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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