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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镜宸怔愣了片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与受伤，从来不知道在鹿海棠心中，他已经差到了那个地步。

        “你……可知时候那场大火并不是我放的？嘉荣的死亡是误杀，没想真的杀了她，以为她能躲过去。凤嘉裕从母胎里生下来就有病，南月国慕容晔也是他活该，若不是他好色，怎么会毁了一切？难道你觉得统一下是坏事情？”

        他只是会利用人心罢了，统一下也是为了更好管理，他承认有些不折手段，可那些人对付他的方式更残忍，若不是他武功高强，恐怕早已经化成了花泥。

        鹿海棠自然知晓统一下并不是坏事，只是凤镜宸太过聪明，聪明得让她害怕，担心长生不老的秘密被识破。

        同样惊讶于凤镜宸辩解的那些话，第一次见到凤嘉裕的时候脸色的确看起来不太好，可活泼好动的样子并没有让她起疑心，况且只是第一次见面，谁会这么关心陌生孩的健康？

        不得不承认凤镜宸所有些道理，可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不可全信。

        “行行行，你什么是什么。”鹿海棠懒得思考这些已经发生聊事情，转移了话题“影无痕是死是活？”

        凤镜宸收敛了情绪，整理着鹿海棠略微凌乱的长发，将眼里的疯狂全都压了下去，声音极为低沉

        “没死，你为何关心他？而我被你打伤都没有见你问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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