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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成手执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鹿海棠，总觉得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他自然不信这是嘉荣帝姬，见凤镜宸时不时回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到了鹿海棠旁边。

        拿过桌子上的酒杯给鹿海棠面前喝水的空杯子倒满，俊朗帅气的五官极为立体，与凤镜宸的腹黑阴险不同，倒是极为坦荡。

        “能来皇宫宴会的都不是普通人，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说完，见鹿海棠并没有抗拒他蹲在一旁，才想起没有自我介绍。

        “对了，我叫杜成。”

        “的确见过，鹿角海棠，有没有印象？”

        鹿海棠有些汗颜，可不是见过嘛，这杜成的记性与她也是不相上下啊。

        不过她也不怕被认出来，毕竟朱雀军已经没了，叶弈墨也死了，况且有凤镜宸这么粗的大腿，定然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杜成终于想起了曾经在长安小院里见过的女子，忽然脸色微变，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凤镜宸的人了，想必也是他培养出来的绝顶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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