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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先生看着几十年没见容貌依然没有半点变化的鹿海棠，心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大限已到，直觉告诉我，这一次，你救不了我了。”

        他一生未娶也没能等到的女子，精神失常后却在精神病院内重逢，可是他已经垂垂老矣，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鹿海棠疑惑的看着眼眶微红，泪水即将溢出的陆老先生，她不能理解这种情绪，活得太久，她失去了很多东西，心早已经麻木了。

        忽地，鹿海棠开口：“你还有没有什么心愿？”

        陆老先生伸出手跟孩童似的用袖子擦干眼泪，随后看着桌子上的遗书，和蔼一笑，有些释然：“你快乐就好……”

        “快乐……”鹿海棠喃喃着，有些迷茫，“我现在不快乐吗？”

        她觉得挺好的啊？

        陆老先生看着眼里空空如也的鹿海棠但笑不语，收回了不舍的目光，重新盘腿打坐，企图消除大限将至的恐慌。

        人都是怕死的……

        鹿海棠离开111病房时，吓得正准备打瞌睡的小李魂飞魄散，话都有些说不利落：“我的天，镇…老大，你的……手和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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