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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吸收蛇王他们的信仰之力,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大不了就是名声受损。
然而,现在却不行了。
现在他若是走了,就会遭到信仰之力的反噬。
信仰之力的反噬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黑山老祖却不敢去尝试。因为那种痛苦是从灵魂深处而来,令人痛不欲生,无法忍受。
千年前他曾经尝试过,所以,现在他不敢。
只是,不走的话,很可能会被杀,再者,成为眼前这个人族修士的坐骑。
他本是妖界名流,真要成了坐骑,只怕名声将响彻妖界。然而,更多的一定是骂名。
黑山老祖内心犹豫不决,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究竟是走是留,亦或是拼命,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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