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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为学习时间最短,却能达到合格标准而得授官职的学员,吕庆厚还真的挺露脸。
“下月是民政考试,宗怀兄定能通过,所授官职也比在下这盐吏风光体面。”吕庆厚这也不全是安慰,就象工部官员往往不如吏部官员那么体面一样。
同样是官员,在后世也有技术和行政之分,在明朝则更有清浊的分别。盐政署听起来就知道是干什么的,跟那些管理民政的官员自是不同。
“同是为朝廷效力,何来风光体面?”吕晓布心里受用,却还要劝谏几句,“吕兄日后说话可要当心,莫被同僚告到上官那里,影响到升迁。”
“多谢宗怀兄提醒,在下谨记于心。”吕庆厚拱手致谢,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外面。
吕晓布自知其意,拱手道:“待吕兄见过上官,若有闲时再叙谈,在下先告辞了。”
吕庆厚拱手相送,说道:“待在下得了空闲,便请吕兄饮酒赴宴。”
“这喜酒却是喝得。”吕晓布笑着答应,告辞而去。
吕庆厚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将官服穿戴整齐,出屋去新官署报到。不知道新上官是哪里人士,年纪多大,什么履历,吕庆厚边走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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