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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沉吟了一下,说道:“大明积弊甚深,微臣岂能不知?可急于求治的话,难免有操切之嫌。微臣肺腑之言,还望万岁明鉴。”x:/
朱由校垂下眼帘,他自然知道孙承宗所说的操切和急于求治表示的什么。
今年,嗯,应该是去年了。所推出的“清屯充饷”,以及对违法士绅的处置,都是以严厉的方式进行的。可以说,在明朝的皇帝中,这样做的也是不多的。
杀士坑儒,昏君之名嘛?!朱由校心中冷笑了几声,脸上却又恢复了和煦的笑容,说道:“孙师之言,朕记下了。”
虚心纳谏,坚决不改。朱由校对这个办法可是喜欢得很,谁要敢再顶风上,还是要毫不留情地打击。
又随便聊了几句,孙承宗才在群臣或羡或妒的目光中,退了回去。
新的一年啊,已经有了铁腕震慑,改革的深化应该会顺利许多吧?
朱由校环视着宴会上的群臣,不易觉察地眯了下眼睛。
朱聿键坐在桌前,注意力并不在教坊司的歌舞表演上。他的目光不时投到皇帝身上,思绪不断。
按理说,皇帝亲自派人把他和唐王世子从牢笼中解救出来,并送到京师宗学学习,应该是比较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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