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沈有容回头看了一眼庄严的午门,似乎看到少年皇帝殷殷期盼的目光。
他深施一礼,手掌落下,顺势捋过颌下长须。
随即,他把腰板挺得倍直,转身大步向前走去,似乎要让皇帝看看,他还身康体健,还能为君效命,为国效力。
乾清宫内,少年皇帝慢慢收回望向殿外的目光,心中暗自祈祷沈有容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可莫负朕望。
不管荷兰人是否会象历史上那样卷土重来,一支强大的,至少要称霸东亚的水师,都是完全必要的。
没有垄断,哪来的巨额利润?不能平靖海氛,你凭什么理足气壮地收保护费?
而要垄断,就免不了跟红毛夷交锋,更少不了跟亦商亦盗的武装集团较量。
不把别人打服,谁能心甘情愿地交买路钱;不能出头平事儿,谁给你交保护费?
还就不信了,郑芝龙能靠这个富可敌国,我大明就得穷得叮当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