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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凌澈说着，也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其实，看到小男孩这一幕，风凌澈就忽然想起女儿当初了，因为，他想起来了，当初他让女儿刷题的时候，女儿就是这样，一边哭，一边刷……

        他刚才已经掏出手机，拍了一下这段视频，给女儿发了过去。

        当初，是怎么样来着？

        那段时光——

        小阿柠趴跪在后院凉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笔，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哭着——

        ‘爸，就做这张行不行啊……这也太难了……我真的都不会……’

        ‘你可以选择不做，做不完就没得吃，放弃就是舍弃，你是有得选择的。’

        ‘我做一半，就吃一半，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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