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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恍惚了一下，又抬起头看向霍靖北，有些失落的问道，“难道，我都做错了吗？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至少……我应该是没……”

        “不用寻思着对错，你是对的。大概错的人是我，有些希翼本来也就是奢望，不应该心存幻想。既然你已经看出来，我也不用隐瞒，这都是我打的主意，但也是你需要面对，甚至是想看到的结果。我只是让这个结果来得快一些而已，不是吗？”

        霍靖北这话足以让霍绍京整个人怔忡起来，眸色微闪，许久之后终于是一笑，“有的时候，不管是不是能够得到，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个我明白，所以，也许，你做得也没错，是对的，就是，这个手段让我一时难以接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这个刀子却由你来下，令我……”

        “好了，不必多说什么，做都做了，你不必感到有压力或者有任何的愧疚，如果，你想好受一点，你也可以把这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反正确实，事情也是我做的，是我逼你这么做，我这个人素来心狠手辣，歹毒冷厉，早就把他们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不必为难，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不用承担……”

        霍靖北说到这里，也顿了顿，合上眼睛，淡漠的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我早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这些对我来说，真的不值什么……”

        “靖北……”

        看着儿子这般样子，霍绍京心里居然莫名的感觉到一痛——

        这些年，他们父子两……

        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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