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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分难舍。

        方伧凡听见傅聿昀轻声问了句：「你知道白sE桔梗的花语是什麽吗？」

        听见那句话後，方伧凡抬眼看向傅聿昀，他半垂着眼睫，方伧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的落点正是包含自己名字的那行字。

        他的眼尾似乎漫上一点红，但他面无表情，以至於方伧凡都不敢确认……

        傅聿昀是否正在哭？

        但为什麽？方伧凡并不记得严昀生前有过这麽一个朋友。

        他在这时候出现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傅聿昀的声音打断了方伧凡纷乱的思绪，「走吧。」他的嗓音b平时更低了些，还隐约有点沙哑。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主导着场面，好像不是他跟随方伧凡来这里，而是他把方伧凡带来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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