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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没有夜间的课,维桢用过晚饭便沿着校园的小径消食
头发曼妙地垂至腰际,黑如子夜,偏偏裙摆下的小腿白得胜过初雪;晚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小巧的脸庞,微翘的红唇,明净的杏眼,神sE稚气静默——整一尊虚有其表的琉璃美人。落寞的秋景因她而浓,闲庭信步一路走来吹皱了几池春水,本人却一无所知。
当她似有所觉的时候绝对不是因为那些倾慕的目光——后颈一麻,剧烈的痛楚瞬间流走于全身,脖子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趔趄几步扶着树g停下来,方才刹那间脚下踩空,极速坠落般生Si一线的恐怖令她冷汗淋漓,脚下一软跌坐在地。
“桢桢?你没事吧?”
温柔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为她拨开了眼前的迷雾,她仓惶地抬起头,梨花一枝春带雨,不费吹灰之力就击溃了蒋晗熙所有的伪装。仿佛不小心扎进手指的一根花刺,虽然拔不出来,但伤口微不可见,些许薄暗的刺疼渐渐就忽略了。突然有一天伤口被人用暴力按压,才发现内里早已不知不觉地灌脓溃烂,无药可解。
“我疼。”维桢喃喃道。
蒋晗熙合了合眼,再睁开时所有波澜都掩了下去,一派风平浪静。
他把维桢扶起来:“哪里疼?”
“不知道,我不知道……仿佛哪里都疼,又仿佛一点都不疼。”维桢吃力地站起来,撑在蒋晗熙掌心的一只小手犹自簌簌发抖,似一片风中摇曳的叶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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