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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问的话为何偏偏要张嘴?”沉飞的脑海里全是维桢令人心醉魂迷的娇憨睡颜。他声若太息,语速极其缓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晗熙,你心里明白,我可以与你分享这世上几乎一切的东西,财富、军权、领地、皇权,甚至我的性命,必要的时候也能毫不犹豫地交托到你手中。”
蒋晗熙脸色惨变,自牙缝里逼出一句话,“可是不包括桢桢,是吗?”
沉飞笑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啊,比我的命还要重,老子爱她爱得能替她上刀山,趟火海。除非老子死了,不然,绝对不可能将她交给任何人。”
自己爱她,何尝不是重逾性命?蒋晗熙站起来拍了拍沉飞的肩,“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盼着你出事。”
他身形峻拔,姿态潇洒,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数年之后,与维桢生离,往后余生漫漫,虽生犹死,不过行尸走肉罢了。
“这世上有两个桢桢就好了。”沉飞呢喃道。
蒋晗熙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遥远的虚空,继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是独一无二的。纵然样貌与性情一般无二,总归不是原来那个人。”
所以说女人狠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于此事之上,若论果断心狠,无论沉飞还是蒋晗熙,在方瑾儒面前,不堪一击,合该甘拜下风才是。
次日维桢醒来,慢慢回忆起一星半点昨晚的不堪经历。她是个小孩子的心性,于情爱并伦理之事上更是似懂非懂,因着身体并无剧烈的痛楚,过了一夜,当时的情绪早消散泰半,虽心里不自在,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拥着被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大大的杏眼水波离合,泪光濯濯,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不似恼怒,反倒一派怯弱无依的楚楚之态。
两个男人看着头顶冒火,后腰酥麻,扑上前去将人抱得死紧,又是搜肠刮肚地赌咒发誓,又是千百样甜言蜜语堆迭着哄捧。维桢扯着嗓子娇滴滴地哭了几声,得了二人下不为例的保证,渐渐的,也就丢开手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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