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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连沉父沉母在儿子面前都是一副小心敬慎的态度。桑切斯院长斟酌着措辞,在一旁帮腔道:“沉司令,那罗霂兰帝国皇家学院就是别人自家开的,就算咱们扣住学籍和档案,垌文迪许小姐要入学,还不是西萨克瑟亲王一句话的功夫?”
沉飞掀了掀眼皮,道:“您老还是喊我沉飞吧,沉二少或沉少司令也成。不然那头的沉司令还以为我这不肖子着急夺权,上赶着叫他当太上皇呢。”
整个联邦上下都心照不宣,沉飞与蒋晗熙俨然是唐太宗、汉高祖之流,沉父蒋父就不可能有当太祖的命,翌日必定是尊为太上皇。只二人如今还愿意粉饰太平,仍避着各自父亲的讳。
桑切斯院长讪讪地笑了笑。
沉飞眸色暗晦,垂首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上各带一枚宽大的银色戒指,上面勾勒的血色图纹繁复无比。无名指上那枚的纹路彷佛有生命般诡异地缓缓流淌,周围的空气随着这种微动渐渐缓涩,凝滞,最后竟似被冻住一般,方寸之内,时间被静止下来。沉飞的唇角无可无不可地挑了挑,指尖微微一弹,空气立刻恢复流动。
他不发话,二人不敢擅离,一声不响地候着。
“行吧,劳烦二位跑这一趟。”沉飞喊了人进来吩咐,“好好送两位院长回赛罗星,开我的专舰去。”
沉飞一宿没睡。
客厅没开灯,晨光从落地玻璃窗倾泻而入,将大半个客厅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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