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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桢的粉脸微染红晕:“还好吧,其实来了没多久,也就是这一两年间的事……在家里时,家庭医生会开些补药。爸爸和保姆经常给我炖汤水补品。”
杨柳弱袅袅,十五女儿腰。沉飞差点忘了,她其实还十分幼小。维桢宛如一朵长在峭壁之上的高岭之花,纯洁无暇、楚楚动人,刚结了个花苞便被自己采摘下来,往后只为他沉飞一人开放,喜怒哀乐,生死荣辱尽握于他手中。沉飞的呼吸有点粗重,眸光沉翳,大手渐渐往下,覆盖在她细润如脂的腿间。
维桢脸色一僵:“沉飞,你要做什么?我不方便。”敏感的肌肤被他掌心粗糙的枪茧刺激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别怕,我知道轻重的。”沉飞声音有点暗哑,一面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我是禽兽么?怎么可能这时候动你。”
维桢没好气地捉住他的手丢出来,斜斜睨了他一眼,对这个问题保持中立。沉飞大笑起来:“小心眼儿。成药还是少吃点吧,我也给桢桢炖汤。”没什么事是其他男人能做,而他沉飞不能为维桢做的,哪怕这个人是维桢的父亲。
“我不吃搁了药材的,气味太冲。”维桢嫌弃道。
沉飞头疼不已,维桢嘴巴太叼了,挑食得厉害,营养总是跟不上。
他心潮起伏,视线不离维桢半寸。维桢住进来将近两个月了,才首次来月事,如此体虚,又念及蒋晗熙对维桢寿数的忧惧,他的脸色有些发青。
维桢已经入睡,不仔细看胸口连一点起伏都没有。明知她安然无恙,沉飞的心仍漏跳了半拍,把手伸到她口鼻间探了探,松一口气的同时苦笑一声。他想起维桢那个冷漠凉薄得如同方外之人的母亲——罗霂兰帝国西萨克瑟亲王苦苦守候了四十多年仍得不到一丝回应的女人,听闻她也是身体十分羸弱。
维桢的长相体质皆酷似其母,性情呢?她是不是同样的心狠无情,热衷于把所有爱她的男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们为她痛苦一生?兴许不单是狠心,或者根本就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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