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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是脚没有力气,撑不住了。”维桢自己也唬了一跳
沉飞蹲下身道:“真是个小娇娇,骑我背上吧。我也当一回猪八戒好了,把个小俊媳妇儿背回家去。”
“那你必定是天下间最玉树临风的猪哥哥了。”维桢依言趴到他后背上。
沉飞的肩膀棱角分明,线条流畅,没有半点赘肉,明明步伐平稳,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却故意一颠一颠往上托。维桢不由“咯咯”笑起来。
沉飞背着维桢,听她话语天真,笑声娇脆,心里喜欢得想把她揉碎了含到嘴里一点一点吞下去,往后俩人骨血相溶再不分开,一时又恨不得这段路一直延绵下去,永远都走不完才好;乃至后来维桢沉默下来,一声不响,都给他一种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安宁和满足。
到了女生宿舍楼前,沉飞把维桢放到地上。经冷风一吹,维桢的酒意早已消散殆尽,理智渐渐回笼,方才路上那种单纯的快乐仿佛镜中花,水中月,经不起半点现实的敲打。她躲闪着说了声“再见”,低下头往楼门走去。
“桢桢。”
沉飞捉住她的手腕,大步转到她身前,狐疑地打量着她。
维桢的脸容本来如羊脂玉一般莹润温软,此刻却像镀了层冰屑,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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