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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引棠要与她靠得更近的时候,郁桑扶住他的肩晃了晃,试图让他变得清醒一些。
“引棠师兄,你再看看我是谁?”
薛引棠的瞳孔慢慢聚焦,他闭上眼睛,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好像在与伏霄对他的影响做斗争。
“绝音……”他着郁桑,声音眷恋温柔,但再下一刻,他好似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不……不对,你是……”
郁桑慢慢引导着:“我是郁桑。”
她是郁桑,和薛引棠现在对她怀有某种特殊感情并不冲突。
曾经她听过这么一个故事,说有个书生很怕蛇,有一次去茶楼听曲儿,唱曲儿的姑娘穿着水袖,甩动起来犹如一条白练蛇,他看了就觉得害怕,以后每次到茶楼看见这位唱曲的姑娘都会莫名生出些恐慌的感觉。
她刚听到这个故事时,觉得书生太傻,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后来琢磨之下才明白过来,人的情绪本就是可以转嫁的。书生怕蛇,姑娘让他想起蛇,他当然怕姑娘。
薛引棠现在对她没有感觉,这无妨,只要他在伏霄的影响之下,看见她便想起隐山君对绝音夫人的感情,久而久之,又如何能对她保持冷静。
薛引棠此时疑惑的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点,她口中所说的“郁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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