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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梨真是个好人,给她派了一个最轻松的活。
薛引棠的院子很小,左右不过就三个房间。院子里种了几棵山松,常年翠绿,长得很是高大,遮天蔽日,让薛引棠的院子都变得隐秘许多。
这些山松据说是在薛引棠十六岁执剑礼后他亲手种下,至今已经超过一百年了。
他为人就像种下的山松一样,古板得跟个苦行僧似的。房间的陈设也是极简,绝不要一点多余的东西。听闻他常年寅时晨起练剑,亥时休息,一丝不苟,从不打破自己设下的规矩。
起芜山中也有传言,说薛引棠是个没有感情勘破红尘的人,不该来起芜山,倒该落发为僧,斩断三千烦恼丝。
郁桑拿着他桌上的茶杯看了看,普普通通的紫砂壶,既不名贵也不好看,倒是和整个房间的风格很搭,一点儿也不可爱。
郁桑将紫砂壶茶具拿走,换上了新的白玉茶具,这套白玉茶具是她选的,壶上雕着一只落在枝头的黄雀,生动活泼、栩栩如生,很得她的心意。
院子里头的师兄弟们忽然都叫了声“大师兄”。
薛引棠清冷地声音传来:“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三师兄解释了一番,薛引棠倒了声谢,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郁桑在房中愣是没出去,不知道三师兄是不是故意给她机会,也没叫她,带着一众师兄弟走得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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