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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隋济舟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良心，没有答应她说出的话。

        他用力摇着头：“你不能……”

        说着说着，竟有些迷糊得要昏睡过去。

        郁桑用指甲在他手心里一掐，刺激着他集中精神清醒过来。他不知所措地望向她，而对方眼中满是沉静。

        郁桑专注着看着他沾满鲜血的面容，和那双因为妖性大发而洇血猩红的眼眸。她仿佛是在对他说，你分明就很想我来陪你，何必违背本心。

        和平日很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现在的郁桑看起来简直比他还要像只妖，他的血沾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冶艳又带有操控人心的力量。以前郁桑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今日……更是如此。

        我意已决。郁桑启唇，鲜艳的娇嫩的唇吐出几个字形。冷冰冰的眼睛已然是一点生的意念都没有。

        她拉起隋济舟的手，写下几个字：杀了隋云川。

        如果她不说她会陪着隋济舟一起去，以隋济舟这样瞻前顾后又温吞的性子，必然会为她考虑，不肯对隋云川下手报仇雪恨。

        隋济舟来时确实也想过，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如果隋云川因他而出什么事，隋家未必会放过郁桑。

        可是现在，郁桑说要陪着他一起去。一切后顾之忧便如海市蜃楼般不复存在。郁桑那么冷静，看起来不像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她写下“杀了隋云川”时，面容上的愤恨也是真实存在的。她恨隋云川，她希望他在死之前杀了隋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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