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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桑委婉地提醒他明日隋泓璨夫妇就要被带到双绣巷口。隋云川只是淡淡一笑：“那明日就别出去了，万一瞧见血腥的场面，我怕你会做噩梦。”

        他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天气，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一点也不受影响，既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猜不透想什么。

        他把郁桑的茶杯倒满茶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方才不是还说渴吗，怎么不喝了？”

        郁桑顺从地拿起茶杯喝下茶水。

        十几日之后，一个昏暗的傍晚，这段时日一直未找郁桑的隋济舟突然寻来了。

        他紧抓着郁桑的手，在假山石的掩盖下近乎颤抖的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郁桑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段日子的忙碌多半是去暗地里遣人查访。但除此之外，她没有想到隋济舟会喑哑着嗓子说：“……这几天，我好像想起来很多事。”

        郁桑抬起一根手指划过他的侧脸，勾勒出他的轮廓：“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的一些事，”隋济舟轻轻闭上眼睛：“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还能记起。但看到管家的那一刻，确实很熟悉，很多画面涌进了脑海里。”

        “像是哥小时候来别苑带我玩，爹和娘都知道，他们没有阻拦。那段时日，我亲近他，他见过我身上的藤蔓，我告诉他，我本身就是妖。还有……事发的那一日，我看见他进了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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