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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隋济舟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他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夜幕低垂，明月映雪。郁桑进出隋云川书房几次，都看见他还直着腰板跪在那儿。

        隋济舟倒是看起来无所谓的模样，还会看着她笑。

        “起风了，雪本就寒，是不是该让济舟起来了？”她把空了的茶壶收到盘子里，不经意地说。

        隋云川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过两三个时辰，他跪得起。”

        郁桑抿了抿唇：“身体……总是很重要的，这么冷的天，若是落下病根，是要跟一辈子的。你想罚他，有千万种罚法，不如……先让他起来，喝点热茶？”

        拖着盘子的手有些不稳，看起来让人觉得心虚。隋云川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看的她背后发凉。可他面上笑得紧，半真半假道：“你这是心疼了？”

        “我心疼什么……”

        “我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牵肠挂肚的？哦，我忘了，你一向最是体恤病人。我先前生病，你都是衣不解带地陪着。”

        像是开玩笑，又好像不是在开玩笑，那眼神分明是审视，锋刃藏在浓重的笑意下，似一把刀。

        在他平静的衬托下，郁桑更显慌张：“他毕竟是你弟弟……”

        “他是我弟弟，怎么你这个做嫂嫂的反倒比我还上心。你对他这么好，你说我是该开心你们感情好的像一家人，还是……不该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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