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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脸很漂亮。

        长发是散着的，脸庞轮廓分明但不锋利，骨骼的弧度全部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形压迫感。江痕觉得自己好像在电影里见过这种脸。不是nV主角，nV主角通常太有亲和力了。是那种出场只有三分钟但让人记住整部电影的角sE。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咖啡，背景是曼哈顿的天际线，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在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对电话那头发号施令的人。

        华尔街JiNg英的年轻版。

        此刻，她的眼神是温和的，这一点让江痕觉得意外。

        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A大学生街的拐角，站在烤串摊和N茶店之间。不过，管她呢。反正现在江痕撞到了。

        江痕挂上了自己习惯X的笑容。笑一下，弧度不用太大，看着真诚无害，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一点漫不经心的温度，让人觉得你友好但不谄媚，好说话但不软弱。她练过的。

        “不好意思啊同学，”她说，语气松松散散的，尾音往上扬了一点，听起来像是真的在道歉，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在低声下气，“撞到你了。”

        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的笑容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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