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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他,他在忌妒啦,他是羡慕我们都收到史拉轰教授的邀请了,而他没有,才故意说这种话来惹你生气。」我低着头继续跟护法咒的定义与作用奋战,又接口说:「而且他也知道你有交往的人啊,那人没办法出席,又不是故意不来的,荣恩还说这种话不会太好笑吗?」
「什麽?我跟麦拉没有在交往啊!」正专心看书的妙丽,随意回答了我。
「我又不是说麦拉那个自大狂,谁会看得上那个自大狂,哪天你要是跟他交往,我一定会先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下羽毛笔,我重新再看一次自己写得护法咒申论,道:「我说得是维克多.喀浪,那个魁地奇球员。」
「维克多?为什麽扯到他了?」妙丽一脸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认真说:「我跟维克多只有前年暑假约会过几次而已,那不太算是交往吧!」
「不是都接吻了,怎麽不算交往?」我更疑惑了,妙丽对交往的定义似乎很严苛,跟我定义的不大一样。
「那个只是说再见的吻,算是一种礼貌,没什麽特殊含意,就跟我们在每场庆功宴上朋友之间的拥抱一样,那哪算什麽交往。」
看来再怎麽好的朋友,果然还是会有分歧的时候,我跟妙丽的分歧就在於对交往的定义。
有时候我都觉得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对交往这件事的态度,似乎b巫师家庭还要开放许多,b如丁,b如妙丽,他们对交往跟亲吻的态度都看得b我轻松自在,相较之下,似乎是我在意的点太多。
原本只是单纯的对话,妙丽不知想到了什麽,略带急切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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