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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言，是我买通方木前nV友让她去g引他，可那时候我根本还没命人下药，他就已经和那个nV人睡了，他不值得，他们都不值得。”

        耳后的声音此刻没有了往昔惯有的沉稳，即使他极力压抑克制，可那尾音还是带上了显而易见的颤音。

        她能感受到罩住自己嘴唇的灼热大掌在发着抖，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以至于牵动着脊背贴住的那坚y的x膛也在一下又一下的剧烈起伏着。

        始终背对着的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这声音、这动作无不昭显着他现在的情绪波动，这一刻，似有百般滋味涌现在心头。

        以往只要沈清夜出现在眼前，司言总能品尝到各种各样的情绪，其中最多的是仇恨、愤怒。

        可现在多种复杂情绪在x腔里翻涌着，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情绪在占据内心。

        甚至，她有些不愿意去细细分辨，亦或者说是不敢去细细分辨，因为即便她确信恨他，却也怕自己对他产生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情绪。

        这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她心中的百转千回，只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脖颈间，自顾自用最快的语速讲着，生怕慢了一秒好不容易积累起的勇气就消失殆尽。

        “我知道你恨我，既然你恨我那就好好活着折磨我一辈子，我求你别离开我，岳父年纪也大了，我已经能看到他的白头发，你怎么能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说到最后已经是语不成调，几近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哽咽，这压抑却又清晰的哽咽声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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