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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乐吗?”她问。
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重要,那这个排第一。只要母亲真的快乐过,管他是哪来的男人,让她在枯萎之前再绽放一次,也算不枉此生。
“我觉得她是”,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那你快乐吗?”
孟笃安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之后,他深深点了点头——那个夏天在他看来,岂止是快乐,根本就是迷幻。他现在回想,还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鲜活热气,柳园路上斑驳树影下炽烈的日光,和每天通往柳园路的公车的嘈杂。
“那我呢?是你的一个执念吗?”?她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放在了后面。
“我不敢说完全不是”,如果不是靠着一个执念的支撑,他未必会成为今天的他。
几乎捉奸在床,赵子尧气愤不假,但孟家长辈并没有为难孟笃安,只当他不懂事、被人迷惑,真正被污名、被排挤的,只有赵鹤笛。
他当时固然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年少气盛,始终觉得感情是无罪的。放下本就不易,他一位自己已经得到了惩罚,并不清楚这个错误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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